晨光熹微,月落日升,池鱼游弋,已过了数日之久。
若兰坐在水池边,看着池中游鱼,心中忐忑不安。
几日前的洞房宴似乎已经尘埃落定,闻名城中的上仙——道爷,似乎畏惧着什么,这几日也没敢露面。
至于她自己,倒是享了几日的清闲,莺香楼老鸨也对她恭敬有加,不敢让她外出接客。
之所以老鸨这么做,倒不是她心善,而是自己的另外一个身份“上仙的女人”,如果哪日上仙归来,看到自己与其他男人交欢,老鸨只怕自己小命不保。
但只有若兰自己知道,自己还是完璧之身。
那夜,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一阵困意,然后自己昏昏睡去,卫公子没有要了自己。
醒来后,卫公子与末公子,都消失不见。
敛了敛胸口的衣服,将那对酥白奶兔裹得紧紧实实,若兰叹了口气,很是迷茫,她不知道自己将何去何从。
出走莺香楼离开,或者留在莺香楼,她都考虑过。
自幼便被卖进青楼,学得都是伺候男人的本事,被道爷看上后,她的胆大机敏,让她逃过一劫。
可自己处子之身,终究会被发现,即使不被发现,过了一年半载,老鸨见那卫公子迟迟不露面,迟早也会让自己接客。
可选择离去,又能到哪里呢?
找个穷书生,过平凡日子?还是勾搭个地主大户,嫁进去做小妾?
若兰轻轻叹了口气,她想不明白为何上仙没有收了自己。
假如,那夜卫公子要了自己,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。
这时,身旁草地上方,漾起一圈圈涟漪,将若兰吓了一跳。
似水纹一般的涟漪,不停地荡漾,回过神儿的若兰,小心翼翼伸出手,轻轻一碰,嗖的一声,她整个身子都被吸了进去。
这是一个半圆的透明罩子,在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罩子外的事物,罩子里的空气似乎黏糊糊的,但不是水雾,裸露的肌肤触之,并无粘稠之感,反倒有些清爽。
一名男子,躺在草地上,全身赤裸,龙根昂扬。
若兰仔细一看,竟是前几日的卫公子!
他怎么会在这儿?他出什么事了?
莺香楼的头牌花魁,小心翼翼靠了过去,蹲下身子,用手轻轻摇了摇卫言宏。
卫公子身躯纹丝不动,倒是细长肉杵上的巨硕龟头,在花魁姑娘的摇动中,晃了两下。
独特的阳物立马吸引到花魁姑娘的注意。
见卫言宏还在沉沉睡着,若兰屏住呼吸,张开玉掌,用拇指和食指颤颤巍巍地捏住那细长肉茎。
“好烫!”
若兰心念道。
环顾四周,确定无人后,本就是青楼女子的她,胆子大了起来,手掌蜷曲,将那滚烫玉茎包握住。
她挪了下身子,头侧枕在卫言宏的小腹,盯着近在咫尺的阳具,手心浸出的微汗,给肉茎添了稍许润滑,握着阳具的手上上下下,轻轻爱抚,缓缓撸动。
花魁的心中似有天人交战。
要不要,把身子给他,做一次?
反正大家都认为自己是他的人,做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上仙英雄救美,而且救的还是自己,那美人以身相许,不很正常吗?上仙……他可是上仙!
一想到跟上仙做爱,若兰双股间便湿的一塌糊涂。
她体质敏感,水多易湿,偷听道爷跟老鸨说,自己这叫什么纯阴体?她不明白,但她知道,今日可能是她最后的机会了。
前几日,错过了卫公子,现在又出现在面前,虽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,但的的确确,实实在在又出现在她面前。
她抄起裙摆,解开亵裤,露出一片乌亮的蜷曲纤茸,在细密的乌草丛中,一道润满晶莹爱液的蜜缝,时隐时现。她翻身骑在卫言宏身上。
扶好长硬的肉茎,顶在蜜缝中间,扭动腰胯,将蜜缝里的津水,涂满巨硕的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