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叫名儿吧。」
岑绵点点头,咕哝了一遍他名字,被当事人听见了。
「有什么想喝的,我去取。」
岑绵说没有,她想休息了。
其实是因为每天睡前她要把一些事情记录到备忘录里,以免明天还要重新回忆,很麻烦。
言维叶没为难她,她说要休息他就下楼了。
岑绵顶着一身疲躺进浴缸开始记录今天的事宜。
记着记着思路就开始乱飘,想她和言维叶曾经是什么关系。
牵手。
常住这里。
以前就住在主卧。
情侣么?
可是身边人都说她这几年坚持单身搞事业,总不能她那些不是共友的朋友合伙骗她吧。
又想起刚才,言维叶让她小心看路的场景,语调。
岑绵捂住心口,感觉到哪里在揪紧。
言维叶突然敲响浴室门。
「忘记告诉你更衣室有你的衣服,我给你送来了,在门口。」
啊,他知道尺码?
岑绵脸蹭一红了。
「哦好,谢谢!」
她继续泡了会,听到外边没动静才出去,因为怕言维叶已经睡下了,吹风机太吵,她决定下楼接杯水走走等自然风干。
走错好几个房间才终于找到接水的地方,言维叶也在那里,中岛台上放着杯红酒。
桌上放了三个彩色玻璃拼成的琉璃杯,它们散发出暗淡光线,映衬出他精致深刻的五官。
「咦,你没睡呀?」
他侧身看过来,摇晃杯中酒微微一笑,「睡不着,找点能助眠的。」
视线一直在岑绵身上。柔和,灵动,是他记忆里的她。
岑绵被他看得有点尴尬,搓了搓胳膊说:「衣服很合身,谢啦。」
「合身就好。」
没有瘦,每天都很快乐,这就够了。
他又问,需要什么。
「哦哦,我来接水的。」
言维叶要帮她接,岑绵急忙拒绝。
「我自己可以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