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天孙妍要来,你也记一下?」埃利亚提议。
岑绵露出笑颜,因为脸颊肉少了,酒窝也没那么明显,「谢谢你的提议,这些天辛苦你们了。」
每个人都盼望明天醒来岑绵能想起所有事情,或者有今天的记忆也是好的。
翌日孙妍从护士那里得知这层只有一间病房,没有房间号。她左右张望着找,走了好久都是治疗室没有一间病房。
突然某处传来呐喊声,孙妍朝这间病房走近些终于听清喊了些什么。
「你们都走开,放过我吧,都走!」
确认是岑绵的声音,孙妍冲进房间看到蹲在中心的女孩拼命环抱住自己,不停地用力呼吸,病态白的胳膊上有深深浅浅的淤青,她轻轻踱去,蹲下抱住女孩。
「你……又是谁?」岑绵的嗓子已经哑到听不清。
孙妍被推了几下没推开,她就这样抱住岑绵讲以前的事情。
几个月后岑绵的记忆终于开始恢复。
另一边助理正在一一向言维叶汇报,工作上的事情其实都由秘书负责,所以他这里都是那位岑小姐的事情。
「与医生确认过,岑小姐记忆已经回复80%,月底就可以出院,隔段时间去医院复诊即可,这里是岑小姐与友人的照片。」助理将文件袋递上前,「还有件事要确认,美国过去的专家在出院后是否还要留在医院呢?」
言维叶回了个单字。助理颔首以表了解,离开时顺手关上办公室门。
高槐斯换了个姿势赖在沙发上:「差不多就让医生回去吧,复诊一年让人家跟着留那一年也怪惨的。」
言维叶的注意力从电脑移开:「在她这容不得我再犯错,只要我能给,她的事儿我管一辈子。」
那个冬天的相遇太过平凡,让他以为一切都会简单。
也可能是烈酒缠身,令他忘乎所以,而她似温润清茶,在某个漫长的夜悄然于心。
-
「言维叶。」是独属岑绵清甜的嗓音,她从梦中醒来,「你名儿是哪几个字呀。」
她看着他,剔透的眼里只有他,仿佛他刚才也进到了梦里。桌上湿淋淋的花瓣有滴水珠坠下来。
「维叶萋萋。」言维叶蹲在边上翻过她掌心写,「这个是曾用姓。」
「这也要告诉我吗?」岑绵眼睛亮了亮。
言维叶嗯了一声:「之前有人因为这事儿跟我吵过,长记性了。」
岑绵点点头没再追问:「不过你的这俩姓都很少见,起码我之前没遇到过。」
听她说完言维叶低头笑了几下,笑得咳嗽着全身都在抖。
「你是不是身体不行?」岑绵弯下腰拍了拍他的背关切。
「绵绵,是我做错太多事,你成心气我的么。」言维叶嘴角噙着笑。:
岑绵眨了眨鹿眼,为自己澄清:「我认真的,以前去医院看到过和你类似的症状。」
「然后呢?」他问。
「然后?咳血了,挺严重的。」
言维叶双手扶住岑绵两侧的藤椅扶手站起来,喃喃:「你连这些都能记住。」
(。)
: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