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的起杨广吗?
而今问这个话岂不可笑?
宇文述正要接话,外面来报:“——报——报——援军围江都——援军围江都——”
林桐不是援军的话,那何人是援军?
“领兵者为何人?”
“来护儿!”
宇文化及忙问:“来护儿戍守京都,怎会来江都?”说着,看向杨广,“陛下派人求援了?”
杨广心中疑惑,没有做答。
四爷站了出来,缓步走了出来:“是在下!在下求援的。”
杨广目光复杂:你何时求援?怎么求援?为何你求援来护儿就来了?此时是否李渊已反?
四爷看了杨广一眼,而后道:“陛下醉酒,私印并不避人。”
“密诏何人起草?”
四爷才要认,虞世南便站了出来,“臣起草!近来一直是臣亲力亲为,故而……无人怀疑。”
他说着,就看向宇文述:“援军已到,大人要顽抗到底么?”说着,他又看向桐桐,“林公,便是前太子旧人,也当知轻重!陛下为君,确失人心!然宗庙若在,天下亦可安!”
萧皇后一听,马上拉了杨吉儿出来,看向林桐:“林公,陛下将爱女赐婚于你,你之于我与陛下,乃郎婿!今日,保宗室,便是保社稷……”你可杀陛下以报仇,但只要今日宗室存,清除掉叛军,拨乱反正,你就是功臣。
说着,她抬头拉了长孙杨倓过来,这是个十四岁的少年。
萧皇后将少年往前推:立他为帝,你为丞相可监国!
这么想着,她就看向女婿宇文士及:“你们所反者,陛下而已!既然如此,那必要簇拥新君!之于新君而言,宇文家乃功臣!”何来过错?
所以,眼前此困局,不难解!只要陛下驾崩,册立新君,今日之后:宇文士及、林桐、李玄霸、来护儿,你们尽皆监国辅国之臣,天下权柄尽在你们之手!此乃万全之策,有何不可?
桐桐对萧皇后着实是刮目相看了!
虞世南此提议,是为了大局。
萧皇后顺势而为,觉得只要杨广死了,保全了宗室,她活着的子孙都可暂时得以保全。
对来护儿来说,没损失什么!
对宇文家来说,还是进了一步,一样没有失去什么。况且,她是跟宇文士及商量的,宇文士及在家中是次子,这就比较玄妙了。
而对于自己和四爷来说,又何尝不是一步登天。
真就是都分到了利益,而失去的只有杨广的命而已。
杨广冷然的看向萧皇后:“所赐鸩酒何在?”
萧皇后不语,近侍尽皆低头,小声回复:“慌乱中遗失,找寻不见了。”
杨广:“……”原来无一人甘愿为朕赴死么?无一人陪朕于地下么?
他大笑出声:“皇后啊皇后,而今站在眼前的尽皆虎狼之辈!你竟是要与虎狼商谈吃哪只羊,岂不可笑?”
宇文士及还未说话,宇文述便先说:“林公,此……老夫不能答应。”
桐桐笑了,看对方:“此——林某亦不答应。”
大殿里倒吸一口气,这是非要那么多人陪葬,跟外面的来护儿拼个你死我活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