育儿吗。
切。
……
正是清晨。
永济河畔,一妙龄女子扶着高高隆起的肚子,提着水桶蹲下身子,压至河中灌满。
又看似费力的从河中把木桶拽上,慢慢悠悠走回身后府邸。
宅院宽阔,红墙绿瓦十分气派。
然而府门前却并不像寻常大户人家,有府兵或家丁看守,甚至门头上,连一块像样的匾额都没有。
空荡荡的。
让一个孕期女子,亲自去做这些重体力活,更是让人不解。
女子推门入门,行动吃力,右手一直拖着小腹,生怕出什么意外。
压好门缝,眼皮微微一跳,莫名露出笑容。
“我说近几日不见荷灯送丹,原来是文先生亲自上门了。”
背后院中,不知何时出现一名青衫文士,风度翩翩。
文韬眼带歉意,对着前方深深一拜。
“师母果真是折煞学生了。”
若是让旁人见此情景,定会大惊失色。
堂堂大虞三公之一,位极人臣,哪怕面圣,也有免跪的资格。
如今却对一看似婢女的年轻姑娘如此卑微,属实匪夷所思。
甚至……
还称呼其为师母。
如大多宗门一样,文脉只有前任首座坐化辞世,才会任命下一任执掌人。
女子目不斜视,提桶从文韬面前缓缓走过。
似乎是在唠家常般,轻声细语。
“昨日还有个呆子前来询问,咱家的宅子卖还是不卖,说是要接娘亲入内城居住。”
文韬随后跟上。
“如此孝心,令人宽慰。”
却听对方话锋一转。
“但这个呆子,最近总是在永济河畔转悠,从早到晚接连几日,我怕是……你师父已经被人盯上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文韬脸色一变。
仔细想来,近日镇妖司确实对被囚禁于天牢的魏城不怎么上心,司命呼不敬更是连面都没露。
更别说提审拷问了。
这对于向来以斩妖为本职的镇妖司,很不正常。
更何况,昨日圣上已经下旨,正正经经给了他们一个名分。
但依旧按兵不动,不得不让人怀疑,是有其他想法。
“自青云书院出事后,所遇大事都由学生亲力亲为,那几个知情之人,已全数灭口,不该走漏风声呀……”
文韬脸色低沉。
女子跨步走到门前台阶,额头满是细汗,坐在台子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