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恨意,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与泪。
随着她的诉说,秦天和秦无魂仿佛看到了那一幕幕惨烈的画面。
“那天,龙宫的大阵突然被破坏,整个龙宫陷入了一片混乱,叛军从内部发动了袭击,龙王毫无防备,被那个畜生偷袭重伤,那可是自己的儿子,龙王他根本毫无防备。”
“然后,叛军就攻入龙宫,破坏掉了龙宫的防护大阵,就在龙王拼死抵抗的时候,一柄漆黑的刀突然出现在空中,刀光如电,快得让人无法反应,那一刀,直接斩下了龙王的头颅,鲜血如瀑布般喷涌而出,几乎染红了整片海域。”
她的声音微微颤抖,眼中浮现出一抹回忆的痛苦。
“大太子带领忠诚一脉的将士拼死抵抗,但寡不敌众,叛军如同潮水般涌来,他们的眼中满是疯狂与贪婪,大太子最终被一柄长枪贯穿胸口,钉死在殿门之上,我现在还能记住他的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,直到最后一刻,他都不肯闭上眼睛,而那些忠诚于龙宫的将士,也全部被屠戮殆尽,无一幸免。”
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,仿佛那一幕就在眼前。
“龙宫的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染红,每一座宫殿都成了战场,那些叛军和外来者,他们不仅屠杀了龙族的战士,还肆意掠夺龙宫的宝物,甚至连尸体都不放过,龙族的精血和尸体,对他们来说,都是极为珍贵的材料。”
美妇人说到这里,眼中已经满是泪水,她的双手紧紧握拳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与悲痛。
大太子和四太子都是她的孩子,弑父杀兄,囚母卖族,这让身为母亲的她感受到心碎般的疼痛。
美妇人沉默片刻,再次缓缓开口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:“我叫敖清璃,是龙王的妻子,龙宫的龙后。”
她抬起头,眼中满是痛苦与屈辱,继续说道:“这场拍卖会的真实目的,远比你们想象的更加丧心病狂,敖狂,那个畜生,他为了取悦墨无殇,竟然……竟然要将我作为拍卖品,献给墨无殇!”
说到这里,她的声音几乎哽咽,眼中浮现出一抹深深的绝望。
“墨无殇喜好女色,敖狂想以此换取玄冥黑渊的更多支持,而墨无殇那个疯子,他最喜欢的就是在众人面前张扬,他要在所有人的面前,将龙宫的龙后拿出来拍卖,然后再当众拍下我,让我成为他的奴隶,这种出风头的事情,正是他最热衷的。”
敖清璃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。
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沿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她的眼中满是泪水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床单上,晕开一片湿润。
秦天听到这里,目光微微一动,扫过敖清璃那熟媚的身姿,她的身材丰腴而曼妙,即便此刻狼狈不堪,依旧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风韵,秦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秦无魂注意到了秦天的目光,轻轻哼了一声,站起身来,语气淡然:“拍卖会要开始了,我们走吧。”
秦天笑了笑,没有理会仍在哭泣的敖清璃,伸手揽住秦无魂的腰肢,转身向门外走去。
敖清璃见状,急忙从床上挣扎着站起来,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。
她冲着两人的背影哀求道:“求求你们,救救龙宫!救救那些无辜的族人!你们是我唯一的希望了!”
这时秦天脚步突然停顿,转头目光直勾勾钉在她胸口,秦无魂见状无奈一笑,也没在阻止。
秦天嘴角一勾:“先把衣服脱了,让我好好看看你那对奶子,够不够格让我出手。”
这话粗俗无比,像是地痞流氓才能说出来的话,龙后脸色一僵,琥珀色的眼眸里烧起屈辱的怒火。
但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,落到墨无殇的手中,她的下场只会比死都要可怕。
她咬了咬红唇,咬牙挤出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随后她的纤手颤颤地伸向肩头,慢慢扯下那有些残破纱裙,纱布滑落,露出她那对雪白巨乳,奶子硕大得惊人,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,乳晕粉嫩嫩的,颤巍巍地挺在那儿,随着她屈辱的喘息微微晃荡,尊贵的龙后如今像个待价而沽的尤物,羞耻和成熟的风情混在一起,骚得让人血脉喷张。
金色细链还锁着她雪白的脚踝,叮当作响。
她那对雪白巨乳暴露在空气里,大得惊人,白得晃眼,像两团软乎乎的奶团子微微颤着,乳晕粉嫩,成熟的韵味混着屈辱的神情,骚得让人喉咙发干。
她咬着红唇,眼里烧着羞愤的火,可面对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,她只能硬着头皮挺着胸,像是用这副身子换取一线生机。
她低声开口,几乎是祈求般说道:“够……够了吗?”她的嗓音却软得像撒娇。
秦天挑了挑眉,视线从她那对晃荡的大奶子上移开,眼中净是玩味之色,他牵起秦无魂的小手,转身离开了这间寝宫。
只留下了一句话。
“奶子不错。”
这话轻佻得要命,像是在评价个物件儿,然后只留下大门吱吱呀呀关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回荡。
敖清璃愣住了,琥珀色的眼眸瞪得圆圆的,像是没反应过来。
她还赤条条地站着,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抖得更厉害,可男人走得干脆,连个余音都没留。
她咬着红唇,脸色刷地白了,手指攥紧,指甲掐进掌心,沙哑地低骂:“混账东西……”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她慢慢滑坐下去,背靠着冰冷的石壁,金链子叮叮当当撞在地上,像是在嘲笑她的处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