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雪白的大奶子垂在胸前,颤颤地晃着,曾经高高在上的龙后,如今像个被玩腻了的尤物,连最后的希望都被男人一句轻飘飘的“奶子不错”给砸得稀碎。
她低着头,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,滴在她白嫩嫩的胸口上,湿漉漉地淌过那傲人的弧度,尊贵彻底崩塌,只剩满心的绝望,骚媚的身子在这破败的囚室里显得可怜又勾人。
秦天和秦无魂回到龙宫大殿时,这里依旧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
各大势力的修士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低声交谈着,偶尔传来几声笑声。
仿佛外面那片血肉地狱与这里的繁华盛世毫无关系,地狱和天堂,只有一线之隔。
在秦天和秦无魂离开没多久,敖清璃所在的宫殿外,四太子敖狂匆匆赶来。
他原本满脸得意,但当他看到门口守卫的尸体时,脸色瞬间一变。
他急忙冲进房间,看到衣裳完好的敖清璃依旧坐在床上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母后,刚刚是否有人来过?”敖狂快步走到敖清璃面前,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。
敖清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随即转过头去,一言不发。
她的眼中满是厌恶与愤恨,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觉得恶心。
敖狂见她不回答,也不在意,墨无殇在这里,就算有人知道了龙宫发生了叛乱,也没什么关系,而且闯入这里的人,只是杀了看门的护卫,没有带走敖清璃,也没大张旗鼓的拆穿,估计也是一个修为不高不小心闯入的小毛贼罢了。
敖狂笑了起来:“我的好母后,孩儿的未来可就全靠你了,你可要好好伺候墨无殇啊,只要他满意了,玄冥黑渊就会全力支持我,到时候,整个东海龙宫都会在我的掌控之中,在我的治理下,龙宫只会比以往更强!”
敖清璃听到这里,再也忍不住,猛地转过头来,眼中满是怒火:“你不用叫我母后,我没你这样的儿子!你就是一个畜生!杀兄弑父,帮助外人屠戮同胞,你根本不配做龙族!更加不配做我的儿子!”
敖狂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他冷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:“我不配?那谁配?大哥吗?还是父王?他们倒是配,可他们都死了啊!父王的头可还在外面放着,玄冥黑渊的大人物说了,要把这老东西的尸体炼制成龙尸,哈哈哈!”
他的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得意,仿佛多年的压抑终于得到了释放。
他走到敖清璃面前,俯下身,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母后,你从小就偏爱大哥,什么都是他优先,凭什么他能当龙王,我就不行?现在我证明了,我才是龙王!我才是那个能带领龙族走向辉煌的人!”
敖清璃的眼中满是悲愤,她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你勾结外人,屠戮同胞,龙族迟早会毁在你的手里!”
敖狂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,语气轻佻:“母后,你还是想想以后怎么伺候好墨无殇吧,他可是个挑剔的人,要是你不小心惹怒了他,我可保不住你。”
他说完,转身向门外走去,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敖清璃一眼,冷笑道:“对了,母后,别忘了,你现在可是我的”拍卖品“,待会儿在拍卖会上,不想在全仙界人面前受辱,你就给我好好表现,我还能让你体面一点。”
敖清璃的脸色瞬间惨白,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沿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敖狂大笑着离开了房间,只留下敖清璃一人瘫坐在床上,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。
龙宫大殿内,拍卖会正式开始。
整个大殿坐满了人,无一不是仙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他们或低声交谈,或闭目养神,等待着拍卖会的重头戏。
而最为惹眼的,莫过于坐在中间区域的墨无殇,他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,身边簇拥着几名瑟瑟发抖的龙女。
那些龙女显然是被强迫服侍他的,脸上满是恐惧与屈辱,却不敢有丝毫反抗。
秦天和秦无魂坐在角落,显得低调而从容。
秦天一手揽着秦无魂的纤腰,另一只手则轻轻把玩着她的发丝。
秦无魂微微嘟着嘴,脸上带着一丝吃味的表情。
秦天见状,忍不住低声笑道:“怎么,吃醋了?”
秦无魂白了他一眼,语气中带着一丝酸意:“那个龙后人美身材又好,奶子比我都要大,我怎么配吃她的醋啊?”
秦天轻笑一声,也不说话,眼珠子一转,手就跟长了眼睛似的,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裙子底下。
那只大手先是慢悠悠地贴着她细嫩的大腿根儿摩挲,热乎乎的掌心像是故意撩拨,蹭得秦无魂身子一颤,小脸刷地红了。
她瞪他一眼,压低嗓子嗔道:“你干什么呢!这么多人看着呢,又来这套!”
“又来?”秦天低笑,凑近她耳边,热气喷在她耳垂上,“你不就喜欢我在这人堆里欺负你嘛,嘴上骂,心里可美着呢。”
说话间,他手指已经不老实,顺着她腿儿往上,摸到那片软乎乎的私密地儿,指尖轻轻一划,就在蜜缝外头打着圈儿摩擦起来。
秦无魂咬住下唇,死死攥着裙角,小声嘀咕:“你这混账……老是挑人多的地方下手,羞死人了……”她那双水汪汪的眼儿四下瞟,生怕旁边有人瞧见,可偏偏身子又软得没啥力气反抗。
秦天老这么弄她,她早习惯了那股子羞耻里裹着的酥麻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