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玅观指节抵唇,做出噤声的手势。唐笙一瘸一拐地靠近,替她顺了顺气。
“这个节骨眼上,朕不能有事。”口脂被蹭掉了,秦玅观抬眸,唇瓣泛白,“你明白么。”
唐笙点头:“奴婢不说。”
秦玅观道:“朕赏罚分明,这次你有功,朕当赏你些什么。”
她倚着太师椅,微扬着下巴打量着面前神色乖顺的唐笙。
“回陛下话,陛下赏赐奴婢是天恩,不赏奴婢亦是天恩”唐笙道。
这滴水不漏的回答听得秦玅观转起扳指来:“此话何解。”
唐笙抬眸,眼睛亮晶晶的。
良久,她道:“是别人教的客套话。”
秦玅观涂口脂的手一顿,有片刻失语。
“是你准备那些物件后,方汀教你的。”秦玅观用的肯定句,而非疑问句。
唐笙心道,还好自己如实说了。秦玅观这样的人太可怕了,但凡她有一点小心思都能被猜个透彻。
唐笙目光闪烁,继续溜须拍马:“陛下果然火眼金睛,明察秋毫,实乃国之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秦玅观面色冷了下来。
唐笙当即收声,脑袋低垂。
“朕有意拔你为殿前侍卫,挂职御林司。亦或是御前医官,值守殿前。”秦玅观收起舆图,回望唐笙,眸中多了几分考究的意味。
唐笙怔了会才打算扶腰谢恩,却被秦玅观拦手挡住。
“你像是不想要这个恩典的模样。”
“奴婢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“讲。”
“殿前侍卫和御前医官月例各是多少?”唐笙眨巴眼睛。
秦玅观一时语塞,良久才道:“朕只知道,前者是从七品,后者是正六品。”
“那御前女医便好。”听说要升官,唐笙身上的痛楚都淡了许多。
她美滋滋道:“正六品月例肯定多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