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旬说完以后补充一句,“这些都不难的,要是觉得麻烦买现成的酥皮也可以,但因为冷冻过,可能不太新鲜。”
迟牧年眼睛瞪得比刚才还要大。
这小孩也太贤惠了吧。
“哦。。。。。。难怪那天我问你在哪买的你不告诉我。”
迟牧年说到这个又想起什么,两只眼都眯起来:“我不信,除非过年那天你在我家,当着我面再做一次。”
江旬刚要开口,迟北元一巴掌扇自家儿子脑门上,
“说什么鬼话呢你,大过年哪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!”
迟牧年自己也觉得不合适,但谁让江旬做的比快餐店的还好吃,实在没忍住,小声跟他爸辩驳:
“汉堡又不是饭。”
江旬在旁边浅浅笑了下,“没事,我喜欢给哥哥做吃的。”
这么多年,俩小的从来都是一边的。
迟北元也没辙,把俩孩子头发都揉得乱七八糟,最后还是带着一块儿去买了做汉堡用的食材。
回家路上三个人手上挂满了东西,干脆打了个出租车回去。
期间迟北元跟司机师傅聊天,在说随城今年还可不可能下雪。
“我看悬,随城已经好几年没下雪了。”司机师傅缩了缩脖子,“就还是冷。”
“是啊。”迟北元接了句,回头冲车后面这俩:
“你们把拉链都拉好了,别仗着车里有空调就瞎脱外套。”
“好!”迟牧年带头应了声,也跟着感叹了句,“好想下雪呀。”
江旬扭头看他:“你以前只要下雪就感冒。”
“那又没事。”迟牧年从不把这当问题:
“这年头谁不感冒啊,小病小灾的没几天就好了。”
江旬瞥了他眼,没再说什么,默默帮人把身上羽绒服拉链拉到最顶。
三个人回到家。
南三高中部直到大年三十前一个礼拜才放假,迟北元带的又刚好是毕业班,回到家以后就窝回书房改考卷。
等人进去了,迟牧年往房间门那看眼,感叹说:“咱们过几年估计也没寒假了。”
江旬正在把购物带里的东西放进冰箱,看到里边的玻璃罐子之后回头:
“哥,桂花蜜还剩半罐。”
“那正好啊,晚上我们泡牛奶喝。”迟牧年走过来,也往里头看看。
周末做的几瓶他都给了江旬,还以为自己这没剩多少了。
“恩。”
江旬点点头,推了下他肩膀,“你快去洗澡吧,等牛奶热好了我叫你。”
“我想喝冰的。。。。。。”迟牧年头搁人肩膀上,从后颈一直蹭到肩膀,缠着在他背上抻两下,磨磨唧唧不愿意走。
在这个世界越久,他现在越来越像个小孩子。
“不行。”这方面江旬从不惯着他,行事作风甚至比迟北元还严格。
迟牧年也知道这样做多半没用,就是故意磨人,墨迹完以后往房间里走。
他刚才抓着人蹭半天,从外边的带回来的那股冷气全蹭人脖子上。
等人走后,被蹭的人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脖子,从两边摸到中间,又去摸紧挨着的的耳垂,嘴角微微勾起。
烫的。魔·蝎·小·说·MOXIEXS。。o。X。i。exs。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