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重臣贪污,高高抬起轻轻落下的例子也不是没有,况且张忠也说过,新帝的陵寝刚刚动工不久……
也不知道张忠最后能吐出多少东西来。
这些里面,落到边关的又能有多少?
“陆璋?”
听到对面的声音,陆璋猛然回神。
沈眠扣了扣桌子,提醒道:“苹果已经被削了三层了。”
再削下去就只剩苹果核了。
陆璋立刻收刀,低声道:“抱歉——”
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,地上的张廉猛地弹动起来,破口大骂:
“陆璋?你是陆璋!?”
他整个人往上窜了窜,脑袋在沈眠和陆璋身上来回转了两圈:“好啊,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”
“你们一伙人,就是过来故意给我下套的?”
张廉咬牙切齿,大声咆哮:“刚才你果然出千了!”
沈眠:……
不是,都到这个时候了,还在想出不出千的问题。
张尚书的这个儿子,脑子真的没有问题吗?
“你想、你想用我的事威胁我爹?”
张廉迟钝的脑子开始缓缓转动:“你敢持质朝廷命官家眷,你要做什么,你要造反吗!”
听到“造法”两个字,陆璋的动作诡异地停顿了一下。
沈眠:嗯?
造反……
谁造反,张尚书吗?
“好啊,是不是户部没钱拨发粮草,你就想要威胁我爹!”
张廉脸上满是的恶意,眼睛盯着陆璋,像是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生吞活剥了:
“怎么,你们从兰鞮哪儿翻到的狗食不够吃的,还要上京城来要?”
“区区兰鞮打了这么多年,前年,还是大前年?”
陆璋闻言,呼吸瞬间一窒。
张廉语气轻蔑:“京城里谁不知道,那一场仗卫国公要了多少粮草,打了多久,结果呢?”
“我看就是卫国公玩忽职守,要我是陛下,不降罪都是仁慈了,你们还好意思要粮草?”
“我看你们都是废物,卫国公带出来的呃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,一颗缺了口的苹果便狠狠地砸在了张廉的脸上。
陆璋对面的椅子发出了一声刺耳的“咯吱”,随后便有一道人影窜了出去。
沈眠直接把人踹到墙角,弯腰凑到他面前,语气阴森森的:
“你要是不想要这舌头,我就帮你割了!”
“天天只会蹲在赌场里的废物,也配在这儿说边关的将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