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人可能只是不经意出口,但正是这份本能天赋,才显出君侯乃是一块圆拙可爱的璞玉。
【恭喜成功签到[历史名人:大将军卫青]!】
【恭喜您获得1000月石!】
“咳咳咳!”刘吉被酸馊的酒液呛到了鼻腔里!
这么快就签到成功了?
他都还没开展犒军和整理遗属籍册工作,做出实事呢,这就一举得到认可了?
大将军果然是大好人!
……
宴上正酣。
吃着喝着便有人蹭到旁人的席上去,推杯换盏,把臂话豪情。
说笑之间,还有人到处串席,吃别人席上食案上的肉。
气氛酣热时,席位座次,尊卑长幼,都无关紧要了,再不能束缚天性和欢快。
颜枢已经根据自我定位,去与将领们结识喝酒去了,郎将赵赳也跟着打成了一片。
陶盘倒是还跟在刘吉身旁,帮着布菜斟酒,招呼围上来敬酒的诸多将领。
刘吉席侧,苏建举着黄铜酒爵:“……匈奴年年南下劫掠,次次贼不走空,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啊!”
后事不论,作为在匈奴牧羊十九年亦持节不屈的苏武之父,苏建亦是怜弱爱国、心怀气节之辈。
“女人、青壮,官吏、庶民,粮食、牲畜、钱财……但凡看上眼的,都要掠了去。”
“若遇汉人反抗,或仅因他们心情不悦,就满大街追赶杀人,放火烧毁民居!三五年间长不成器的婴儿,就摔了杀了,或架锅生火……”
刘吉脑海里闪过他们来时,道旁偶有散落的干净白骨,混杂着细短的嫩骨。
‘咚’的一声,放下手中的羊腿骨,也不再看食案上的炖肉、烤肉。
相比殿上公卿们,刘吉确实更知晓侵略来临时,异族的残忍、百姓的悲惨。
“是啊,侵犯战报上寥寥几句:杀掠吏民千余人。难道就真的只有千余人丢了性命、或被掠去了草原为奴吗?”
匈奴的劫掠,难道是客气精准地,如战报所写:杀太守就只杀太守,杀掠千余人就只点够数就罢手了,再不多拿一根针,秋毫不犯?
痴心妄想!必然是侵略期间进城杀人放火,损失不计其数。
就像后世国外某地洪涝灾害,造成的人员伤亡若达百人,那流离失所的人员便有数十百万人,经济损失更是数以亿计。
损失不只是在结果上,更在形成结果的过程之中。
刘吉端起酒爵,与身旁借着酒意掩饰眼红的苏建,‘叮当’一声碰杯。
“诸位将军今日之功,青史定会铭记。”
“北地的百姓,也会感谢将军们为他们报仇雪恨的恩情。”
对匈奴的劫掠轻飘飘揭过的人,不过是刀没有砍在他们身上,流的不是他们身上的血,践踏的不是他们的一身肉。
有史料记载,为佐证对匈之战的耗费,说是北地百姓因朝廷连年抗击匈奴,颇多烦扰,引起民愤不满,生出动乱。
刘吉现在亲历亲见过之后,不评价史料真假,但只感悲戚。
左右这个世道不让人活,被外族侵略屠杀,或被反击战争拖累死,它都要人死。
“好酒!”苏建高举酒爵,遮住潮湿的红眼,仰脖一饮而尽。
尔后撑住刘吉的食案,借力起身,摇摇摆摆地离开了。
这样酸馊的淡酒,果真把苏建灌醉了吗?
【他大概是想醉过去的。】与护卫兵士们一起蹲守在帐门的系统狗,尝试理解人类的情感。
刘吉:【此战大局已定,醉上一场也无可厚非。】魔·蝎·小·说·MOXIEXS。。o。X。i。exs。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