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对视,鸦雀无声,沈如锦捂嘴,脸上越发苍白
沈序心有不忍,「不敢,实话实说罢了,请锦衣侯原路返回,太子妃娘娘也是如此。」
另一人点头附和。
沈如锦一惊,两位兄长何时竟然对她这般冷漠了?
「大哥二哥,你们不要受人蒙骗。」
先前两位兄长压根儿不是这样的。
「娘娘这说的哪里话,从始至终都没有人蒙骗我等,栖儿是我们的妹妹,她能有如此胆识,我们自当为她自豪,想必您也是一样,请太子妃回府。」
紧接着,巡城的护卫队将这里围住。
「太子有令,闲杂人等不得在此逗留,侯爷,这边请了。」
岑炯源就这样走了,沈如锦也被带走。
沈雁栖吓得满头大汗,身子一下就虚了,脚下脱力险些跌倒,幸好沈皎扶着她。
「雁栖妹妹,可小心着点儿。」
她抓着自己的胸口,口吐粗气:
「多谢大哥,刚才真是吓死人了,刚才直视舅舅眼睛好久。」
放狠话的时候是爽了,现在身上每根绒毛都在叫嚣,不止腿软手软,脑瓜子像被人硬生生塞了几百只苍蝇一般。
两兄弟寻了家店,拉着她进去,沈雁栖一沾了桌子就趴在上面,心口怦怦跳。
沈序笑道:「哈哈,话说之前我们南下办案,早就对你如雷贯耳了。」
沈雁栖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。
「什么话,何必这样讽刺人。」
她喝口茶压压惊。
沈皎笑道:「我们不在的日子竟然出了这么多事情,母亲能跟你交心,我们也自然会好好待你,锦儿的性子一向孤傲,她可是为难你了?」
今日能够阻止岑炯源还多亏了太子,不然动起手来,他们可讨不到好。
「这不是显而易见么?算了不提这个,我不爱听。」
她撑着下巴将身子直立起来。
小二送上来一些茶点,黄茶佐以八珍糕,是她最喜欢的。
沈皎两人并不喜欢甜食,只静静看着她吃。
举止并未像传闻中一样粗俗,眉眼真是越看越像娘亲。
「真是太像了,你可知道,我甚至觉得锦儿没你像娘,不注意一定就认错了。」
沈雁栖瞥他一眼,冷言冷语:「我看你也不怎么像娘,可我并不会认错。等等,我还是不放心,两位哥哥,要不你们去母亲陵墓守着吧?」
这件事不可以出任何纰漏。
沈序狐疑地看着她,「你是不是太谨慎了?如果说舅舅一人前去,或是和锦儿一起去都不算什么。」
身为晚辈做下刚才那些事情已经可以落实大逆不道的罪名,岑炯源不带人而自行前往,他们没理由阻止,也不该阻止。
舅舅和母亲感情深厚,得知至亲死讯,做出些糊涂事情也在情理之中。
沈序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