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栖说道:「可是,可是……」
「没什么好可是的,好妹妹,回家去,走!」
而这时岑炯源与沈如锦去而复返。
「舅舅,看吧,我就说有猫腻,我早就怀疑母亲的死有蹊跷,你看,你去探望一下母亲就推三阻四的。」
原本二人自行走一趟就了事了,方才跟着的这些士兵都是沈如锦求着他带来的,果不其然,这么一试探沈雁栖就漏出马脚了。
岑炯源说道:「的确有猫腻,晚上我去一趟也就是了。」
反应平淡,不是沈如锦想要的。
「我想见见母亲,您不知道,此前我就是这样被阻拦,,见不到母亲,呜呜呜呜……」
他见不得旁人哭哭啼啼的,以前的锦儿不是个爱哭的,岑炯源一早就发现,锦儿似乎守规矩了不少。
原来时间真的能把一个人变得这样彻底,他不喜欢这样的人。
「那太子呢?他不为你做主吗?」
「不瞒你说,他对雁栖很是上心,大抵是因为她与我像,而我只是个病秧子,所以,其实让她进东宫也无妨,好歹是自家妹妹,我不疼她谁疼呢,只是没想到,呜呜……」
她掩鼻哭泣,岑炯源厉声呵斥:
「够了,没出息的东西!」
沈如锦愣住了,这招竟然没有效果,她不敢相信。
「舅舅,你怎么能凶我?」
「你真不像你娘。」
她闻言如遭雷劈,嘴角凝固,眼眸骤然布满红血丝,指甲深深嵌入手心。
「我怎么不像,我不像难道她像吗?」
岑炯源说道:「就方才而言,她比你像,除却容貌,你母亲的胆识不弱于人,如果不是早知你是锦儿,你们二人站在我面前,我一定不会认你,也无怪你母亲会跟她好。」
一言一行都无比冷淡,紧急关头她还不能多说什么。
「舅舅,咳咳,我这样的身体,能保住一条命都是上天垂怜,你怎么能这样说我?左右我都是个累赘,不如死掉算了。」
「够了,你还要不要去?」
岑炯源对她再不满意,好歹人还是自己亲外甥女。
「去去去!」
沈如锦立马戴上了斗笠,准备跟他出去。
此刻天已经快黑了,他们骑马到陵墓,这边看守的人不在少数,他到此,自是没人敢阻拦。
来到墓前,沈如锦扑到墓碑上,扯着嗓子嘶吼:
「娘,你死得太惨了,我是逼不得已,求你……」
风声呼呼呼地吹,耳边传来细碎的声音,以及若隐若现的哭声。
「啊!」
她吓得魂不附体,缩在一边,岑炯源将人拉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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