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男人有所动静,沈雁栖急忙捂住他的嘴,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大,这样下去会被发现的。
「池塘这么大,一时半会儿捞不上来,不妨让人在此处盯着,先引祁王,他将太子捞上来之际,其他宾客都到了,届时……」
「有道理!」
渐渐地,亭中没有了声音,沈雁栖紧绷的身体才稍微缓了缓。
确定他们都离开以后,她才松手,拨弄陆行云湿润的头发,她方才用力过猛,将他头发弄乱了。
「殿下,我不是存心的,对不起,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。」
她脸上的胭脂都被水冲洗干净,脸上绒毛清晰可见,挂着十几颗晶莹剔透的露珠。
露珠缓缓落下,经过嘴唇,留下脖颈。
沈雁栖的手还捧着他的脸,若不是她眼中没有丝毫的波动,他怕是要误会了。
他们的身体虽说隔了一层薄薄的衣物,但和没有也差不多了,陆行云不禁喉口一紧,心口扑通几下。
「你,你怎会在此?」
「我……怎么,许你来此,我就不行了吗?」
沈雁栖反驳道,她手还紧紧扣着他的腰,两人近在咫尺。
陆行云垂下眼眸,说道:
「没说不行,只是你险些误了我的大事,该怎么清算?」
他伸手撑着粗壮的荷叶,沈雁栖被迫后退,有些面红耳赤,她感觉身侧的凉水都热了几分。
「你,故意的啊,我也不知道,看到下面有人,我就跳下来了。」
她又不会未卜先知的本事,哪里知道他在布局。
陆行云闻言脸色突变,沉得比根茎还要黑。
「你不是因为我才来的?」
这里是祁王府,她身为太子妃竟然假扮婢女来此,看来传言非虚,真和祁王有点什么。
柔和的面容变得冷峻,给这冰凉的池水增添了一些寒气。
她感觉脑瓜子嗡嗡的,不过反应不算太迟钝,解释道:
「是因为殿下来的,只是,只是我迷了路,我刚才没认出你,请太子恕罪。」
脸颊火热,与天边的晚霞无甚分别。
陆行云嘴角噙着笑,靠近一些,似乎可以闻到一股清香,下一刻突然意识到她常年患病,泡水里这么长时间!
「笨蛋!」
沈雁栖懵圈了,怎么又骂她了,她做错了什么吗,难道真的妨碍了他的计划,自己再怎么说也下水救他,也算情有可原,至少心是好的吧?
陆行云看她一动不动,估计是又犯病了,他反客为主,揽过细腰,与其贴紧。
「抱紧我。」
她四肢僵住让他带着自己上岸,回过神来,要从他怀里出来,陆行云偏偏不放。
「你是我的妻子,怎么,我还碰你不得?」
手还停放在她腰上,沈雁栖不习惯与男子这般亲近,这又是在祁王的府邸,刚才还与祁王打过照面了,这该如何是好啊。
「不是,被人瞧见不好。」
若沈雁栖真的是他的妻子,她也不会如此,问题是,她压根就不是,找回沈如锦,这身份是要还回去的。
「去换件衣服。」
「啊?」
陆行云搂着她一跃而上,从屋顶上跑,沈雁栖点脚完全没有着地,她几乎是被他抱着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