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栖忽然来了勇气,直接挡在陆行云身前接话。
「此言差矣,你没有资格对母亲的尸体做主,虽说女有三德,在家从父丶出嫁从夫丶夫死从子,可锦衣侯并未在三德之内,我父亲可还尚在,你没有资格越过父亲去处置母亲的身体,更没有资格在十几年未见的长姐面前大放厥词。我,是母亲亲口承认的女儿,你不认我,自然也没将母亲放在心上,综上,你无权处理母亲的法事,当下我已经足够忍让了,就像告到官府,有理的也是我。」
话说得一套一套的,但是她的腿忍不住在发抖,手紧掐着陆行云的手心,人是紧张到了极点,同时她看到了岑炯源眼里闪烁的火花,身体抖动得越发厉害了。
陆行云与她十指紧扣,才从后面走出来,她忍不住往他身上靠,他揽着她的腰身让她靠。
「锦衣侯,今晚大事要紧,本宫答应你,彻查此事,一定不会让定国公夫人蒙冤枉。」
「对对对,舅舅,等大事处理完再说,舅舅当我求你了,让母亲安息吧?」
岑炯源仍旧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「咳咳咳!」
身后传来咳嗽声,沈雁栖心口一滞,要完了,她急忙捂住嘴唇,重重地咳嗽了几声。
但这并没有打消那人的怀疑。
「沈雁栖,你做什么。」
「我,着了凉,咳嗽咳嗽清嗓子,难道这也不可以?我是犯了法,还是违背了什么规矩?舅舅只要你说,我立马改,咳咳咳咳……」
喘息声加大,她敢喘岑炯源却没多少耐心听下去。
「够了够了,这验尸是逃不过的,你给我记着,胆敢逃跑我抓住你一定不会放过你,就算是太子要保你,也是万万不能的。」
接着他就去清理寺院中的残存势力了,再待在这里也讨不到什么好,陆行云始终压他一头。
沈雁栖揉揉自己的喉咙,刚才为了瞒过去,死命地喊,这下喉咙火辣辣地疼。
忽然大手抚上自己的脖颈,他还是一贯那么温柔体贴。
「笨蛋,伤到自己该如何是好?」
「没有伤到,一点也没有,你看我不是好好的。」
她踮起脚尖,蹭蹭他的脸颊。
陆行云捏着颊肉,没好气地说:
「才说三德,可没见你听你父亲的,更加不听我的,我发现你尤其喜欢和我对着干。」
「我这俗人,守什么三德学不会的,不会,你要是有这方面需求也不必找我了,皇后娘娘自会给你安排。」
她气愤地瞪他一眼,陆行云低头亲吻她的眼睛。
「你不学,那我也不学。」
沈雁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两人唇瓣贴合在一出,眼里满是笑意。
她脚垫得算了而后后退,陆行云就抱着她往自己身上提。
「这样可就不累了。」
「哼,现在才抱,晚了!放开,不想搭理你。对了,得赶紧把娘亲送走,她憋好久了。你快放我下来。」
陆行云食指剐蹭她的鼻头。
「外面有人看着呢,我有一个办法让他离开,你要不要试试?」
外面的人一定有岑炯源,沈雁栖倒是好奇他会怎么让人知难而退。
他的脸凑得很近她自然而然闭上眼睛,一阵热气传来她胸口起伏不定,一双手臂到自己腋下猛地一回缩,他的魔掌对她咯吱窝又挠又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