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——哈哈啊啊,痛痛痛!」
此刻门上忽然有了撞击声,几道若隐若现的虚影也逐渐消失。
沈雁栖小脸爆红,原来他是这个主意。
「陆行云,你太过分了。」
她对他拳打脚踢,垫脚丶捶肩丶敲背丶顶腹,这手法出乎意料地熟悉。
加上她清脆如铃的笑声,似乎跟他幼时的某段记忆重影。
「对不起,我不知怎么就……」
他不敢说自己是想起了沈如锦。
「什么,干嘛这么说,我没真的怪你。」
双手轻拍脸颊,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不仅容貌像,这话也像。
沈雁栖看他脸色不佳便攥紧他的手。
「我心如你心,一如既往。」
这时耳边传来敲棺盖的声音,岑碧萱一定是憋不住了。
「都怪你,误事了!」
沈雁栖将人一把推开,跑到棺材前小心翼翼地推开棺盖,此时岑碧萱大口喘着气,手抚摸着胸口,对于唯一女儿她是不忍心责怪的。
「栖儿,你真是,我……咳咳咳咳!」
「娘我替你在里面待一会儿,等下你千万别露馅了啊。」
沈雁栖说做就做,把岑碧萱脸上的伪装撕下来,安置在自己脸上,而后托她出棺材,自己躺进去。
「可以了,关上吧。」
岑碧萱迷茫地看着陆行云。
他笑道:「我可说服不了她,夫人,你还是从了她吧,以锦衣侯的性子,要是知道你还活着,是不可能放你走的。」
她叹了口气,「他一向是这个秉性,不然我也不会瞒着了。」
沈雁栖与她聊了一下稍后会用到的话术,让她千万可别忘记了
棺材重新合上。
良久以后,大殿上就剩下三个人。
「舅舅,这里,就是这个大殿,后面有一个密室,成王就在里面。」
岑碧萱心口噗通噗通跳,她不是个擅长说谎的人,尤其面对的还是自己的弟弟。
岑炯源笑道:「刚才观察一番,我发觉你和他们是一伙的。而且那些个凶徒都已经招认了,你有什么好说的?」
语气忽然阴森起来,岑碧萱后背发凉,她知道自己弟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但这样的眼神是从未出现在自己面前,如果不是沈雁栖她兴许真的不会相信他会有这样一副面孔。
岑碧萱缓缓道来:
「是又怎么样,那些杀人恶魔都能有一条命,难道我就十恶不赦了吗?我可以指天发誓,我没有害过一条性命,我做事从来不愧于人。你有没有想过我……母亲为何独独瞒着你,甚至连太子都知道这件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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