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很诱人呢,妈,刚刚是不是特别刺激?”
她不得不同意的点着头,双颊仍泛着红晕。
“唉,才刚洗完澡又弄成这样。真没想到你花样真多,回去吧,我需要清理一下。”
两人驱车往回家的路上前进。
刚开启大门母子走进客厅,菜肴香便扑鼻而来。只见餐桌摆满了各式菜色,仿佛过年围炉般异常丰盛,饥肠辘辘的两人双眼一亮。
只见詹季春自厨房端着一道菜现身,三人一照面不禁当场怔住。
“欸……你们回来啦,正好正好,菜都齐了,我去拿碗筷,马上准备开饭啦。”
“唉……你怎么在这?”看着丈夫,夏漱津想起儿子说的那件事,心里不免狐疑,“还有这桌菜是……”
詹季春倒是表情自然,即便面对儿子,也没什么不正常:“你忘啦,今天是你生日啊,又青想给你个惊喜,特地张罗了这一桌。都饿了吧,你们先去洗个手马上就开饭。”
说着又走进厨房。
留在原地的母子俩面面相觑,一时也不知如何反应,只好暂且静观其变。
相较于父亲的应对自如,当见到自己时,妻子却明显有些不自在。詹立学心想:
“这两人心虚奸情被我发现,却又不知道我到底知道了多少,所以又青向爸爸求救,他才会出现在这里,生日什么的都只是借口,纯粹想试探我到底知道什么而已。”
而这番推想,距离事实并不远,但事态发展却自此产生完全迥异的结果。
这顿饭,四人各有所思,并不若以往话家常那般热络,尤其是田又青,不时望着丈夫,殷切眼神里充满犹豫与不确定。
这一切,夏漱津都看在眼里,与其说怀疑,她心里更多的是庆幸。
原本相爱登对的夫妻,就因为一次错误走进歧途,始作俑着却是自己的枕边人。
也幸亏如此,她才有机会扭转儿子压抑且扭曲的潜意识,该说是亡羊补牢吧。
母子也罢,公媳也罢,我挽救了儿子,丈夫却使媳妇堕落,只愿又青能及时回头。
至于詹季春,则一反常态始终沉默。难道他心知自己愧对儿子而满怀愧疚?
詹立学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,尽管满桌菜肴色香味齐全,肚子也饿了,一看到父亲,什么胃口都没了。
他身旁的田又青显见也志不在此,碗里满满是白饭吃没几口,另一边的妈妈却有些心不在焉,就在这食之无味的当下,筷子掉到了桌下,他叹了一口气,弯腰捡拾之际,却意外看到妈妈那仅穿丝袜的大腿上,有一只手正覆盖其上磨蹭着。
他心中恼怒,尤其在妈妈已投向他之际,爸爸这举动令他更加难以忍受。
但碍于他与妈妈的关系名不正言不顺,暂时也只能隐忍,此时没有说话的立场。
回到座位上的他,铁青着脸,这都看在夏漱津眼里,也必然理解儿子此时作何感想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夏漱津碗筷一放,迳自离席。
妈妈的断然离席,仿佛在向自己表明心迹,詹立学登时倍感快慰。
就在这个时候,他注意到爸爸的眼神终于投向自己,只是眼里充满轻蔑的意味。
仿佛在对他说:“她可是我的女人。”
然而,那只是一瞬间。
“我也饱了,你们慢慢吃,我去沏壶茶。”
意外的是,妻子是第二个离席的。仅剩的父子俩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,詹季春于是跟着离开餐桌。
过一会,詹立学当然没心思面对眼前的山珍海味,走向客厅不见妈妈,于是绕到客房,往里面探头也不见人影,正纳闷时,听到浴室传来水声。
这才想起自己方才对妈妈做的恶作剧,她此时大概在清理丝袜上的精斑。
他在浴室外说:“妈,你还好吧?”
“没事,我顺便冲个澡。”
“爸爸他刚刚……”
里面沉默了一会儿,才传来妈妈的声音:“我…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但,我们毕竟是夫妻,他对我那样……也没办法。”
詹立学愤恨的反驳:“他何尝不是我爸爸,可是他却对又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