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,似乎触发一种微妙的暧昧。
田又青身后是一个大型箱子,她缓缓站起来,凝视着詹季春似笑非笑,两手将短裙往腰部撩起,整个下半身曲线让詹季春尽收眼底。
接着,她刻意放慢动作,将丝袜吊扣解开,再将丝袜徐徐褪下直达脚踝,除了饱满隆起的私处转瞬而逝,一双白皙长腿更让人想入非非。
田又青顺着褪去的动作再次坐下,短裙也回到原来的高度,她脱下高跟鞋,优雅的脱下丝袜,然后穿回高跟鞋,这一连贯的动作,都叫詹季春失魂落魄,不能自己。
她将丝袜揉成团,走向詹季春,眼神捉狭般看着他,“这么爱看,自己回家慢慢看。”
接着就把丝袜放进他的裤袋。
由于田又青比詹季春高了些,只得略为弯身才能探进他裤袋,饱满酥胸因而轻轻的挤压到他的胸膛。
抽手时,又若有似无的碰着他那充血变硬的部分。
这般撩弄手段,詹季春只能庆幸心脏够力,再多一点时间恐怕就要晕过去。
口袋里的丝袜还有余温,上面仍残留田又青的体香,想到这,不禁欣喜若狂。
变质的公媳关系,终究朝向难以言喻的方向发展,且一发不可收拾。
警卫室里的同僚心里纳闷,不知遇到什么好事,詹季春最近心情大好,问了也支支吾吾的敷衍过去。
他们怎会知道,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,詹季春像是重新注入了生命的能量,整个人焕然一新,这些全都是因为跟田又青之间的距离拉近许多,两人的关系朝向他期待的方向发展。
他打开抽屉,放着一个白色纸袋,纸袋里头是另一套枣红色内衣裤。
胸罩除了丝质裸空,缎带还有精细的雕花编织,更特别的是两端罩杯缎带不若一般各自连接背带,而是一体成形要直接套上脖子,听说这样可有效将乳房上提集中。
丁字裤则属高腰款式,少许蕾丝花纹,私处的包覆只有一点布料,他迫不及待想看看田又青穿上它的样子,光是幻想就教人兴奋异常。
中午休息时间,望着这套内衣裤,田又青咋舌的说:
“这种穿起来好那个……”
“哪个?”
她故作不满的说:“心知肚明,还问。”
“别这么说嘛,我也只能幻想幻想,这样一点小心愿,你不会拒绝吧?”
“难道你还想看?”
詹季春被看穿心思,吐不出半个字,田又青一语中的,倒也不是真的生气,试探的问:“男人真的喜欢女人穿这种款式的吗,我以前那种不行?”
“我猜大多数男人都是这样,呃,一方面,我也不清楚你以前穿哪种款式。”
田又青双颊泛红,也不知道如何形容。
“反正,不像这种看起来,这么露的。”她顿了顿又说:“奇怪,你怎么知道我……我罩杯的尺寸?”
詹季春本想说亲自摸过,加上跟夏漱津比较所得到的结果,但不敢明说,只随口说是猜的。
这时,田又青手机响起,是詹立学打来的,她下意识躲开几步。
“老公,什么事。”
不知詹立学说了什么,田又青望了一眼几步外的詹季春。
“讨厌,这么多花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