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自己呢?
为什么这次酥绵不告诉他,在酥绵的眼里,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?
十三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,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在酥绵的另一张网里,不知他们二人到底谁演得更真。
酥绵看着木牌烧完,转身就见十三将新手帕用水打湿,走过来给酥绵擦手。
十三拿起酥绵的手,认真地擦着,连她的指甲缝都被狠狠擦过一遍。
「十三?」酥绵纳闷地抽回手:「好了,我已经洗过很多遍了。」
「不行,你刚刚又碰了,还是再洗一遍吧。」
十三不放心,又拿着水囊,非让酥绵再洗一次手他才放心,随后将擦过手的手帕再烧掉。
酥绵抬头看着天边晚霞:「谭川该上路了,你跟踪过去看一眼吧。」
「是,那主子先去前面暗桩处等我。」
十三骑马离开后,酥绵拿着凤凌剑向着暗桩方向走。
根据他们这次得到的暗桩位置,前面不远处就是接应他们离开的暗桩点。
十三驰骋的方向,正前方有一个商队。
那位青衣男子将锦囊贴身揣在心口的位置,他每走一步都在想,现在是不是够远了,是不是可以看了。
直到他觉得胸口剧痛,喉咙一股腥甜,他猛然吐出一口黑血。
「公子!」随从大惊,立刻将谭川扶住。
「公子你这是……」
谭川用手背抹了抹唇边的血,眼里浮现出茫然。
怎么会?
第95章
司徒
落日在天边收敛了耀眼的光,月亮已然在东方悄悄升起。
冷风吹动谭川的衣袍,他看着手中的鲜血有过片刻的慌乱,可很快他便释然了。
随从愤怒地叫喊:「肯定又是幽谷那帮混帐,他们怎么敢!」
「冷代!」谭川一把握住随从的手腕,阻止他冲动行事。
「迟早的事,我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。」
商队一阵慌乱,可谭川反而却觉得平静了。
提心吊胆那么多日,没想到自己一出登仙楼就遭遇毒手,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中的毒。
冷代扶着谭川坐在一块大石头上,发丝被微风吹动,他用向来一尘不染的青衫擦净手上的血渍,手指微微颤抖着,将怀里的香囊小心翼翼地拿出来,捧在怀里。
现在可以看了吧。
细长的手指轻轻打开香囊,从中只倒出一颗小金豆。
谭川看着金豆眸光闪了闪,他忽然就听清了苏小姐最后说的话。
『西钤药商谭氏独子……谭川,二十岁……』
(。)
: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