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中透着恶意兴奋,鞭身在她手中轻晃。
她将婉萱推向浴室,热水喷涌,铃铛在水流中轻响。
陈曦扬鞭,鞭梢划破空气,抽在她背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啪”。
这情趣鞭子力道虽重,却不伤皮肤,带来微妙的刺痛与酥麻,水花四溅,婉萱低声呻吟,身体微颤,铃铛轻响。
陈曦冷笑:“贱货,洗澡也得贱点,主人们等着看你跳!”
鞭子接连落在她背上和胸前,湿润的皮肤绽开淡淡红印,刺痛撩人,羞辱的快感复燃。
她痛恨自己的软弱,却无法抗拒这羞耻的余韵。
洗完澡,她被裹上毛巾擦干,铃铛低鸣,随即被带上一辆车。
车停在酒吧后台,明亮的化妆间里,柳老板冷冷开口:“贱货,上官敏,陈曦,把她打扮好,主人们要看她跳。”
婉萱站在镜前,身材纤细曼妙,腰肢柔软,双腿修长笔直,肌肤光滑如瓷,带着天生的柔韧与韵律感——她曾是舞蹈队的佼佼者,肢体协调优雅,如今却成了羞辱的资本。
上官敏冷笑,走上前,捏住她的下巴,拿起一小瓶春药,说道:“贱货,张嘴,主人们要你跳得够骚。”
甜腻灼热的液体顺喉咙滑下,热流迅速在她体内燃起,羞耻与快感交织,烧得她意识模糊。
她咬紧牙关,想抗拒这屈辱的滋味,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,内心深处一阵刺痛——曾经,她用舞蹈表达纯真,如今却成了取悦他人的工具。
陈曦从桌上拿起一套西域舞娘的cos服,薄纱长裙轻如薄雾,半透明的布料在她曼妙身姿上若隐若现,金色腰链缀着小铃铛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
她又递上一套情趣易脱内衣裤,黑色蕾丝材质轻薄诱惑,边缘镶嵌细小的铃铛,轻拉即松,露出她曲线完美的臀部与平坦的小腹。
陈曦冷笑道:“贱货,内衣得贱点,主人们等着看你脱。”
她熟练地将一对跳蛋塞入婉萱下体,遥控器握在手中,嘴角上扬:“跳的时候开着,主人们要听你叫。”
跳蛋在她体内微微震动,与她舞者般敏感的身体形成诡异的共鸣。
震动传来时,她心底涌起一股恶心的羞耻,可那熟悉的敏感却让她无法否认——她恨自己,竟对这羞辱的触感有了反应。
柳老板走近,递上两枚微型电击器,贴在她乳头环下方,说道:“电一下,主人们喜欢看你抖。”
电击器冰冷贴合在她挺拔的双峰下,电流启动时带来轻微麻刺,与她起伏的胸口形成鲜明对比。
电流刺入时,她几乎尖叫出声,脑海中却浮现曾经在舞台上接受掌声的画面,如今却只剩嘲笑,她的心像被撕裂了一般,既愤怒又无力。
上官敏拿出一对金色腿环,镶嵌红宝石,紧扣在她修长的大腿根部,勾勒出她舞者般紧实却柔美的腿部线条。
她又为婉萱戴上情趣脚链,细腻的银链绕过纤细脚踝,坠着铃铛,与乳头铃铛遥相呼应,每迈一步都叮当作响,像羞耻的旋律。
陈曦递上一双黑色情趣丝袜,薄如蝉翼,带着细腻的蕾丝花边,从脚尖缓缓套上,延伸到大腿中部,半遮半掩地包裹她修长的双腿,增添一层诱惑的朦胧感。
随后,她拿出一双情趣高跟鞋,鞋跟细长如针,足有十厘米,鞋面镶嵌水晶,在灯光下闪烁,性感而妖娆。
她命令婉萱穿上,高跟鞋迫使她挺直腰背,臀部微微上翘,更显身姿婀娜,仿佛天生为舞台而生。
她看着镜中自己挺拔的身姿,曾经为舞蹈骄傲的自信早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空洞的绝望——这双腿,曾在舞台上优雅旋转,如今却只能为耻辱而动。
上官敏又拿出一对情趣手链,金色细链缠绕在她纤细的手腕,链尾坠着小巧的红宝石,随着手臂摆动微微摇晃,衬得她双手如玉般莹润。
为了让表演更“精彩”,陈曦从柜子里翻出一根细长的震动按摩棒,低声笑道:“贱货,主人们喜欢看你夹着跳。”
她将按摩棒固定在她大腿内侧,贴近跳蛋的位置,开关一开,双重震动在她敏感的下体交织,迫使她咬紧牙关,强忍羞耻的呻吟。
那震动像藤蔓般缠绕她的意志,她想尖叫,想逃离,可春药的热流让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,她痛恨这具背叛自己的身体。
上官敏则拿出一条情趣颈链,黑色皮质镶嵌银色铃铛,套在她白皙的脖颈,象征她无处逃脱的命运。
她们又为婉萱戴上乳链,细腻的银链从乳头环上方垂下,轻拽时带来微妙的拉扯感,链条连接至一副精致的手铐,将她双手铐在身前,说道:“贱货,手铐配乳链,主人们要看你扭得贱。”
乳链随着手臂动作微微晃动,羞辱与酥麻交织。
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铐链,乳链的拉扯让她胸口发烫,羞耻如潮水淹没她,她想哭,却连眼泪都被这屈辱蒸干了。
她们的“杰作”
还未完,上官敏拿出一副银色脚铐,扣在她纤细的脚踝上方,短链限制了步伐,却让她的舞姿更显局促而妖媚。
婉萱站在镜前,满身装备如枷锁缠绕,春药的热流在她体内翻涌,跳蛋与按摩棒的震动让她双腿发软,铃铛叮当作响,电击器的微麻刺痛不时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