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我直到你爱看这种打扮,所以:“我带着三车这料子,十箱子差不多样式和料子的衣裳。”这一身脏了就脏了,扔了就完了。
然后众人就看见两人面对面站着,凑到一起低声说话。看样子,似乎是这个李三郎任性,林公在哄……没哄好!
这个男人真麻烦!上战场了,还得安抚照顾他。
结果是林公拿这个新人没有办法,由着他上马跟着了。林公曾经的座驾多神勇的,骑在这个人坐下当真是白瞎了那么好的马!
周法尚过来的时候,这边都准备走了。
“主公!”
桐桐连道辛苦:“那这一行就托付给你了!三郎跟我走……”
周法尚就看了这个李三郎一眼:主公去打仗,你跟着像话吗?还得分散兵力保护你。毕竟,处理战场都能受伤的人,怎么这么碍事呢?
四爷:“……”爷要不发威,真当爷是摆设呢?
桐桐转移周法尚的注意力,给周法尚介绍王伯当、单雄信等人。
周法尚客气的见礼,但背过身却给常青使眼色:这些人来者不善,小心小心!万万小心。
常青偷偷打了手势:主公心中有数!
周法尚拧不过,只觉得新朝要立,在礼仪和权利方面都应该制定规章制度,来约束皇夫的一言一行!
总之,今日皇夫所为,十分不妥当。
四爷就在众人冷眼中,泰然自若的跟在桐桐身边,听桐桐跟单雄信、王伯当等人说已经发兵,准备攻打梁师都的事。
“我本不愿与梁师都纠缠,向北向西大有可为,何故与他为敌呢?我无犯他之意,他却派人刺杀我夫。当真是岂有此理!”
王伯当:“……”林公自来皆谈公事,从来兴兵皆为公,这是第一次明确了,攻打梁师都不为别的,只因为这人要杀她的丈夫。
动她的夫,便是冒犯她的威严,于是,兴兵伐之。
这是捎话给自家听的吧!若是有人敢杀她的夫,谁便是仇敌。
桐桐叹气:“我不怕刺杀于我,但我怕连累身边人。他本无辜,只因跟我结为夫妻,便引来杀身之祸,此……我不能容!若是真有恨意,刀锋只管冲着我来!如此,我便是死,乃是技不如人,不怨不恨。”
王伯当一手牵着马,一手抓着短剑:这话可是你说的!若是如此,那可就对不住了。
桐桐提过这个便不再言语了,跟他们又说起了正事:“梁师都原为前朝鹰扬郎将,暗结突厥,得始毕可汗支持,起兵反隋。而后,接受始毕可汗册封,为大度毗伽可汗。”
说着,朝常青伸手。
常青从怀中掏出密信,递了过去。
桐桐把信递给王伯当:“欲平此人,便搜集消息,不想截获的梁师都与始毕可汗的密信。在信重此人谈及中原大乱,突厥可趁机南下之策!认为只要我与李唐相正,中原便永无宁日,突厥正可借此兴兵……”
王伯当讲信看了再看,林公不会在这个上面作假:“梁师都为一己之私,竟挑动天下大乱,视生民之命为何物?”
“所以才说,诸位来投,乃是如虎添翼。此贼视天下生民如草芥,百死不足惜!”桐桐说着,就站住脚,朝瓦岗众人拱手:“请诸位与我一同擒贼,为天下除害!”
“敢不从命?!”